1999末當時我在劍潭有一場跨世紀分享的演講,講題是「21世紀的新趨勢」,主要有三個議題: 1.知識爆炸;2.渴望和解; 3.新的回歸,那時我認為到了21世紀是沒有移民政策,因為已經進入網路無國界時代,大家都知道的東西很多,不是那麼容易受騙,其中談到和解,要往外走是不可能行得通的,但內部大家仍然渴望和解,但也沒那磨簡單,因各有利益範圍,如果我提到想要和解,一定要回歸心靈改革,記得當時前總統李登輝先生邀集許水德等各部會首長開會時,都在討論如何心靈改革,提升我們的靈性,但用政策性來實施是行不通的,整個社會要民主,一定要建立在人民的自覺上,自覺越高的人民,民主性就越強,所以說,民主性是建立在人民的自覺上。
  目前台灣M型社會中,很多人在搶食一份工作且屢見不鮮,顯見台灣的中產階層已有塌陷的現象,這種趨勢一旦拉扯越來越厲害的話,將會造成社會秩序的動盪不安,致社會的不安全性就會持續加深,所以有集村造鎮的產生。台灣現在吸毒、偷盜的現象仍然存在,這種在貧富兩頭差距過大的時候,就需要思考如何讓貧富兩個社會架構中有和解的出現。我們知道活的東西是一定會相通的,如果一個身體好的女孩子和另一個身體不好的女孩子睡在一起,經過兩、三個月相處互通以後,另一個身體不好的女孩子說不定身體的狀況就有很好的改善,換句話說,人與人是能通的,我講的話會引起你們的共鳴也是通的。整個宇宙的生態是圓融循環的,但是在我們的都市型態生存裡面走的是金字塔路線,特別強調物競天擇,強者生存,我們可以稱它為帝王生態學,而不是走田野生態學,所謂田野生態學就是學習動物如羊在吃草的生存原則,對於草原糧食不必煩惱匱乏與否,而帝王生態學是利用有限的空間去創造無限的資源,自己要創造,思考如何在都會裡做王,這就是競爭,達爾文的物競天擇,也因此產生出來的帝國主義和資本主義,我們現在是生活在資本主義下的產物,也是都會系統下的產物,但在整個台灣卻出現越來越分裂的情況,所以我們需要另一面的想法做另類思考,如果台灣能換一個角度來轉型,台灣會有希望,可能將危機變為轉機,我在1997年寫了一個企劃案,而今年呂副總統曾來拜訪我們的社區,當時我跟副總統報告,我十年前的企劃案,曾經入圍台灣十大企劃創作獎(中國時報在國賓大飯店舉行頒獎),但是十年過去了,當時的企劃案與台灣高鐵企劃案並列得獎,但今天高鐵通了,台灣已成為整個相通的都會。而我的企劃案像老牛一樣慢慢的在耕耘,才做出一點點像樣的成績。那時我們陳定南部長來拜訪我,在我那裡談了三個多小時,看到這個企劃案熱淚盈眶,陳定南先生是個大好人,他參觀我們社區,跟我們拍照時,他有一股說不出怎麼可能做到的讚嘆,今天我很辛苦,很努力的將此企劃案付諸實施,高鐵通了,使台灣成為都會區的城市,但我們找不到都會區的出氣孔,找不到都會區綠能量的供應中心,整個都會區的競爭系統,使人的呼吸非常困難,因為建立都會系統,就失去都會系統,而我們人需要大量的氧氣,需要更多的芬多精,我們的心靈更需要能量,但是這一塊這麼重要的環節,卻沒有人來管,目前世界聯合國不能解決的兩個重大問題,一個是環保問題,另一個是貧窮問題,亦即recycle問題,是大家最不願意去碰觸的,但是我們在建造都會區及金字塔的過程裡,相對地有很多東西是被丟掉的,不管是物品也好,甚至是人也好。
  因此在1995年出現慈濟發起撿拾寶特瓶淨化運動,當時成立慈濟功德會在東部海岸撿拾寶特瓶,第一個月就撿出3000萬個,對整個世代來講,就是綠色思考的刺激,那時候我們就思考:寶特瓶能撿,為什麼人不能撿?人當然能撿,無用之用是大用,有用之用是小用,以這個思維觀念來思考,我們知道Do、Re、Mi、Fa、So等七個音符,七個音符可以寫出無數的歌,大家想想是音符重要,還是音符與音符之間的通路與關聯重要?是你重要,還是我重要?還是你和我之間的通路重要?你、我看的見是有形的,通路是無形的,看不到的,像今天台灣很多社區都在搶建房子,一棟比一棟漂亮,但是公設卻通通關著,公設怎能關起來呢?馬路就像我們身體一樣可以走出去,看得到的,是通的,但公設是一個心靈的通路,將公設關起來,整個社區文化就被阻隔,就無法互通,那把公設當成是什麼呢?所以公設是公的就沒人管了,不知大家相不相信我說的,有用之用是有限,無用之用才是無限,換句話說,節省實際上不是為了省錢,主要在於它的精神,就像美國有美國的精神,台灣有台灣的精神,台灣的精神在哪裡,在眷村、閩南村、原住民、客家莊等等,意思就是台灣經過歐亞板塊運動的大災難,致使各種族群從大陸遷徙來到台灣這塊土地,大家互相通融,互相疼惜,也因為有了苦難才凝聚,而不是為了利益才聚集,從前像法家講權術,道家也講權術,但是法家講的權術就比較沒品,道家講的權術放有無的動作,儒家講的權術放有空的動作,基督教講的有放十字架的動作,因此這一放,人就回歸心靈,就看到合一性的東西,以致外面在用方法的時候,就不會那麼難看,我認為賺錢沒有不道德的,用錢才有不道德產生,像小孩子一開始是教他先用錢,而不是教她賺錢,所
以用錢比賺錢重要,台灣必須重視這件事,就是代表所謂台灣精神,但是所謂族群現在已經瓦解,眷村不見了,閩南村不見了,原住民、客家族也在陸續消失中,例如當年的紅葉少棒隊,幾乎都走了,為什麼今天台灣的落差那麼大?台灣在這一塊已經出現嚴重的問題,舉個例,在桃園縣監牢裡的人犯來說,七人之中就有一人是愛滋病者,吸毒的人出獄不久後在被抓進監牢的佔有92%,重大刑犯和吸毒有關的佔65%,單親家庭佔高達58%,全國吸毒的青少年不計其數,這說明台灣的青少年環境已經病了, 1999年我在大安森林公園有一場演講:全國簽名少年心,當時副總統及市長都來參與,那時我說台灣青少年有二十萬人不回家,因為大家都在忙,而現在有父母的孤兒也非常多,大家也是很忙,因為忙,所以父母看到孩子,內心就很愧疚,就給他錢買東西物品來作為補償,但越補就越大洞,如同政府單位對清寒的家庭,就給他補助金,實際上這是不對的,越發補助金,就越糟糕,這是一個不正確的做法,所以我一直在思考這一塊的問題,如何能面對貧窮問題,肯面對recycle的問題,如果肯願意面對,或許有機會再創一春,於是我們就自己試著去做,怎麼做呢?我在28歲時,就加入康復之友協會創辦理事,當時我就發現,精神科醫生是治療不好精神病的人,精神病人需要用群體community來治療,用社群的力量來治療,但是當時這一塊沒有人把它建立起來做,我一直相信這個世界最美麗的東西是社群即community,社群就是一個common字就是commision大使命的意思, unity就是合一,讓我們大家來完成合一的意思,我們中國人講天人合一,當天人合一加進來的時候,性感就建立了,也就是看到你自己是無限的永恆,就是儒家講的時間超越,道家說的空間超越,所以那時
我就把有困難的精神病人,請到我們教會裡生活,但不久教會的人就很不悅,不歡迎這些精神病人,所以我就搬到輔大教會,就這樣繼續收了2萬多位。現今台灣已形成M型社會,有多少弱勢族群需要被幫助,又有很多因為社會教育、家庭、經濟等問題動盪不安,間接造成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經常看到電視媒體及報紙頭條報導憂鬱症、卡奴、吸毒等等問題,紛紛走上絕路,相對台灣在過度泛政治催生下,已產生一個分裂,不相容的社會,百姓受苦於此人民的哀號漸漸轉為怒吼,但政客自知,只是繼續在相互叫囂、企圖作最後的搜刮,因此我們只有寄望於百姓的自覺,和解共生,從心靈的改革著手,回歸心靈的提昇,特別是我們台灣更是需要。
  「都會化」帶來人們「家」的觀念的轉型,「小家庭」成了大家熱衷的選擇,傳統四合院式的交叉支持系統逐漸瓦解,許多「家」在功能不足的情況下,紛紛產生家暴、中輟生、卡債、老人安養等社會問題,我們中國人講天高皇帝遠,帝力於我和有哉的生活哲學,或許已不適用於今日,但是祖先三代、四代甚而五代同堂的家庭觀及祖先的精神、智慧與生活哲學,仍是值得我們三思的,所以中國人真正家的觀念是「三代同堂」,甚而五代同堂,是四合院式的家。在這種家的建立中,家的功能是完整的,人生存在其間是安定的,人進入這個「家」之後,他不需擔心什麼,也不需去投保或搞什麼確保動作;我們希伯崙共生家園之成立,就是希望可達到這樣的水準,當絕望的人加入希伯崙共生家園之後,我們希望這人就好似加入了一個社會保險制,「家」除了保障他的生、老、病、死、婚、喪、喜慶外,更在分享共生中不斷提昇家人的食、衣、住、行、育樂等的水準,使每一位加入共生的家人均可在生命的歷程中,滿足、喜樂、有學習、有成長、有尊嚴。共生家園可治活文化,在類型上有社區型、收容型、田園型
、企業型等,無論是什麼型,這些共生家園所形成的生活圈是交叉的,這種交叉支持所產生的利潤,除了可提供給家人尊嚴又優質的生活外,更可為社會許多落難的人士建造一塊安身立命的樂土,帶來社會的和解與希望,加入共生家園的人士,一旦上崗加入工作行列,就可享有協會一切的福利,除了食衣住行的基本供應外,亦有零用錢、牛排券、福利券等,進一步提供社會有困境的人廉價的生活必需品,創造M型社會的窮人新出路,對共生家園而言,也為入住家人創造了無數再生工作機會協助更多社會弱勢找到生存的出路,我們期待共生家園的建立,可為社會增添一份安全感,也為社會開拓一片生存平台。
  D.D.P運動-「台灣人不要死」,此一口號的形成和運動崛起的原因,是我眼看台灣人在一波波的政治災難、經濟災難裡;憂鬱症、卡奴、吸毒…等問題中紛紛走上絕路所提出的,因此D.D.P.運動不僅是一句口號,更是一個行動的決心。中華汽車曾邀請我前往演講,他們稱我是志工企業家,讓我思考到一個「公益可作為企業來經營的理念」,如果能夠實行的話,則台灣的未來是有希望的、大有作為的;台灣未來的奇蹟在人道而不在經濟,如果能將台灣建立成為人道海島國,讓世界看台灣的人道回收,建立人道精神進而擴展建立世界公民村。